兄屏退仆从。”
韦执谊一怔,见他皱着双眉、神情凝重,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只得挥挥手,让小卒们都退出帐外。
“韦兄,普王知你对他此行颇有误会,却并不怪罪于你,反敬你对圣上一腔忠义。昨夜他见你那般模样,既怪我口无遮拦说起崔仆射,又实在不忍向你瞒下一桩惨事。其实,令兄嫂当年客死益州,另有隐情……”
高振的声音越来越低,韦执谊听着听着,却一跤跌在榻上,如五雷轰顶。
他目眦欲裂,直直盯着高振道:“我如何信你,如何信普王殿下?”
“韦兄,”高振讲内情道完,仿佛卸下重担般,带着淡然而悲悯的口味向韦执谊道,“当年在军中家眷的宴饮后,暗地将令嫂掳入府内施暴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崔仆射,此等天大丑闻,后世史家能记,当今圣上却不能追究,否则置朝廷脸面于何地?这次若不是在奉天城内,崔仆射一再要圣上以排挤李怀光和开征间架税为由贬斥卢杞,圣上也不会勃然大怒,以此旧事来警告崔宁,不想却叫普王殿下听到。请学士静心回想整桩旧事,令兄是西川镇堂堂都虞侯,军中谁人不敬,谁敢欺辱令嫂?学士难道不觉得,若非崔仆射是罪魁祸首,怎地一镇之中会发生如此蹊跷的案子,而不被彻查?”
高振的话,循循善诱,又恰到好处,如在韦执谊心中点起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韦执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佩剑,那是兄长赴任蜀地之前留给他的。
“那么,我兄长是
第五十章 为我所用(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