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臂膀,满脸惊惶。
皇甫珩按住她,柔声道:“无事,韦将军手下医术高明,过得几日便不疼了。”
他牵起她的手:“若昭,有一事,你莫太伤心。”
他嗫嚅着:“我此番找到了若清,他,他已殒在李怀光军中。”
皇甫珩感到若昭的手猛地抽了回去。
然后是漫长的寂静,漫长得好像他们从长安逃出来的那夜。
良久,他见若昭仍不言语,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将若清为何也会出现在魏博的朔方军大营,以及李怀光将源、宋二人祭旗之事,磕磕巴巴地说与妻子听。
若昭终于轻声开口:“你到魏博之时,若清已经不在了?”
“是。倘若我早到一日,必会求崔仆射去与李节度通融,若清只是少年糊涂,并非有意附逆……”
若昭打断他:“我当初不该离开长安,我该去进奏院寻他,无论如何也须将他送回泽潞。”
皇甫珩愕然,不知如何回应。借着晨曦,他看到若昭的眼睛依然明亮,但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迷茫。这说不清是忧是悲是惧是疑的眼神,空洞地飞旋了一阵,又触碰到皇甫珩的面上,令皇甫珩骇了一跳。
若昭喃喃道:“若不是你现在说起,我竟都忘了,若清还流落在外。唔,你东行之前,我还求你去寻他。如今你回来,我却自己都不记得这回事。”
“若昭!”
“我还这样,安稳地在你身边睡了一夜。水印广告测试
第四十七章 直陈噩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