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枕下。”
虽然习俗如此,但宋若昭想到片刻之后皇甫珩便会接触到自己的肌肤,不由满脸飞霞,宫婢为她系上红丝时,她甚至轻轻地哆嗦起来。
皇甫珩转过头,见她如此情状,于往日娴雅气度之外,又多了一分新鲜的慌乱,在油灯的绰绰光影下格外诱人,不由浑身一股热气上涌。
宫婢做完份内之事,知趣地行礼退下。房内登时又安静了些,宋若昭仿佛能听见身畔之人的心跳。
皇甫珩环顾四壁,先柔声道:“亲迎之日如此简薄,委屈你了。”
若昭低着头,语音却不弱:“怎地才月余,诸事已变得许多。”
“你可是觉得,未及禀过高堂便委身于我,毕竟仓促?”皇甫珩小心问道。
若昭抬眼,爱慕地望着郎君:“我情窦开蒙时,便秉持,姻缘二字,发乎情意。父亲开明,知我护我的心意,素来并不催我从人。他若知我心甘情愿做了你的妻室,也必嘉许。我方才的话,只是念及这乱世之中,你我竟能相遇,且安然成亲,真是感慨。”
皇甫珩揽过她的肩头:“一月前,我初见你时,没来由地便烦躁不堪,现在想来,是怕萍水相逢后便无缘再见。这几十日来,我也数经患乱,离你却愈来愈近,终得娶你为妻室。只愿上天既已如此厚待我皇甫珩,今后也须保佑你我二人白头到老。”
若昭浅笑:“你忠于君王,我忠于夫婿,这是礼之正统,上天为何不护佑你我?”
皇甫珩大怜,
第三十二章 青帐良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