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后继良将帅才、忠臣孝子,何愁不光复河东。不料,局势怎地越来越危急,削藩大业,实则左支右绌。”
他蓦地又将那副壮志未酬的神态收了起来,彬彬有礼地向宋若昭道:“皇甫将军如此忠良,本王照拂他的心爱之人也是略尽绵薄之力,不足挂齿,本王告辞,娘子诸事小心。”
直到普王远去,宋若昭才敢抬起头来,随即坐在门槛上,望着西边较之昨日宁静得多的城墙,兀自出神。
阿眉走过来,陪她坐着。
“宋阿姊,你可觉得,咱们看这世上万事,总不能放下心来?”
“清平盛世本就如梦而已,加之吾等有所牵挂,自是越发不能高枕无忧。”
二女都不再作声。
白昼的奉天城依然安静,但人们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昨日大捷换来的片刻光景。正如廿多年前的安史之乱,天子一旦离了长安,再回去就不是旦夕之事。
这不知何年再安定的怀想,真是折磨着所有人的心。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