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侍,甚至有可能是太子。他在战前无法上达天听,便要在两军阵前将话说个明白。
同时,他还心存一丝侥幸,毕竟眼前森然的阵列中,有不少他亲自教习过刀箭之术、训练过兵阵之法的士卒,他们在跟着姚濬兵变后,看到被姚令言从京兆府救出的皇甫珩时,那眼神闪烁间的惊讶,尽在不言中。此刻,营旗林立、刀盾重重之下,皇甫珩无法立即找到他们,但或许他们再次明了皇甫珩坚定勤王的立场时,在这场战役中的军心会另有所向。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支带着劲风的利箭,便直奔而来。这支箭力道刚猛异常,擦着皇甫珩的耳边穿过,“噹”地一声撞在瓮城城墙上。
姚濬手持长弓,于中军统帅之位向泾师将士们道:“皇甫将军乃我姚某的义弟,方才一箭之偏,姚某已仁至义尽。我泾原军连年移镇,艰苦异常,但自大行皇帝至建元新帝,始终钱粮有亏,不思厚待。今岁河东叛乱吃紧,朝廷更是不顾吾等防秋疲乏,千里征调。如此虎狼之君,早失天下军心民意。各位正是壮士之年,莫再如皇甫将军这般迂腐,快快攻下奉天,将城中那昏聩刻薄的李家父子擒去长安,首登城牒者,大秦皇帝必有重赏。”
无论是皇甫珩还是姚濬,二人争锋相对的言语其实都多少触及了泾师将卒的某一层心思。
这些守边多年的粗鄙汉子,并非如皇甫珩这般有家风的仕宦子弟,他们的忠诚,与其说是对君王的忠诚,不如说是对节度使的忠诚。皇甫珩提到了段秀实和姚令言,真真地
第二十章 初战告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