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这个年轻但颇沉稳的将军也是泾师骁将,若说天命之道,他实在也已经捡了几分运气。当务之急确实是全力布阵,而非与城内那个韦皋拈酸吃醋。
时令已过十月初旬,日头落得越发早了,仿佛不愿多看一眼这乱哄哄的人间似的。
韦皋奉旨立马于奉天瓮城之外,遥遥望见一骑快马疾驰而来,扬起的烟尘被落日余晖照得如一团金光,将人与马都包裹其间。
皇甫珩驰到城下,收缰立住,与韦皋互报名号。韦皋于公于私,这几日对皇甫珩已多有揣测描画。及至相对致礼,他见皇甫珩清俊精干,面上带着不惧危情的神色,显然也是于边镇历练既久,又与自己一样是长安口音,不免油然生出相惜之感。
“难怪宋家娘子对此人倾心惦记,确实人物不凡。”韦皋心中讪讪,觉得自己此前对宋若昭一星半点的朦胧意动可休矣,眼下箭在弦上的紧迫时局中,还是应多盘算怎样将人臣之路经营得稳妥些。
二人进得城门,下马后,韦皋引皇甫珩登上雉堞。瓮城的城墙,与主城城墙一般高、一般厚,因此站在瓮城雉堞上,可以将奉天城外一览无余,却无法看清城内情形。皇甫珩明白,德宗对自己的泾军身份,仍是多有提防。
韦皋在陇州镇边数年,每年秋天都要与吐蕃人开战,因此对于城池防守及开阔战场的布阵都殊为熟悉。此刻他见奉天城外并无一兵一卒,便指着西南的梁山问皇甫珩:“邠宁之师可是驻扎于彼处?”
皇甫珩道:“正是。水
第十八章 戮力同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