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皋转过草坡,看到眼前这四人一象的情形,也着实一怔,但心知这锦衣小儿十有就是皇孙,于是果断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臣,凤翔营田判官,兼陇州行营留后韦皋,救驾来迟!“
王叔文半信半疑,忽然想到宋若昭熟悉藩镇人事,侧头轻声问道:“此人是敌是友?”
宋若昭无奈:“我识不得此公,不过眼下情形,是敌是友又有何分别,我们总是逃不掉。”
韦皋耳力不凡,听他二人对话,盯着宋若昭深看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俄尔,他唤来牙将,抖出两个带血的包袱道:“方才捉得我陇州叛将牛云光,并一名逆贼朱泚的亲信,声称惊扰过小殿下,这包袱里便是两人的人头。”
阿眉本于血腥之事毫无芥蒂,走过去一瞧,果然是牛、苏二人满是血迹的头颅,警惕之情才稍稍褪去。回头看看王叔文,见他瘫在地上,实是一副起身不得的狼狈模样,阿眉便将几人的遭遇说与韦皋听。
韦皋见天色已晚,此处又地势平坦,决定下令安营扎寨、歇整一夜后直奔奉天。小李淳听说他可以和阿塔多待得几个时辰,自是欣喜不已。那巨象阿塔往日习惯于在众目睽睽下舞蹈,因此见到这众多军士倒也安之若素,只静静地伴在李淳身畔。
随军医官给王叔文接了骨,察看宋若昭时,竟发现她只是脱臼,实乃幸事。
“不过这脱臼,比断骨疼上十分,这位娘子当真硬气。”医官道,趁宋若昭分神倾听时,急速地将她臂膀用力
第十三章 陇州韦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