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在行床第之事时,他们之间似乎从未有欢场做戏的生硬。
曹仙儿小心翼翼的品咂着这份真实的甜蜜。她年幼入教坊时,本以为老天将她揉成了泥团,扔在大雨中。她被曹阿奴带回北曲,已然觉得好过许多,因为这假母着实算得厚道心慈之人,最艰难时,煮了米粥,也将稠一些的那碗推到她面前。及至王叔文出现,她常疑心自己是不是在美梦里了。
但她也知道,王叔文虽妻子早亡、一直未娶,但自己的倡家身份,就算是做妾,也是休想。等王叔文做了太子的侍读,她更将那些荒唐的念头狠狠抹去。她温柔而洒脱地待他,只行乐事,不问将来。
倒是王叔文,在鱼水欢愉后,感到她隐约的忧愁,将她瘦削的肩膀搂过来,轻轻地吻着她颀长的颈项,道:“我不会是李益,你也不会是霍小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说的这二人是平康坊顶有名的故事。那霍小玉本是南曲的清倌人,与才子李益情投意合,以身相许,李益仕途得意后却负了助她脱籍之约,以致霍小玉郁郁而终。
曹仙儿淡然一笑,道:“奴家不想那许多,只知眼下即是良辰。”
王叔文更领悟到她心性通透的好,来得也越发勤些。他与平康坊一个擅下棋的妓子来往的传闻,飞进太子耳朵里,倒让太子李诵觉得有趣,偶尔赏赐侍臣时,专门吩咐赏给王叔文一些女眷所用物什。
曹仙儿孝心拳拳,得了王叔文带来的绢缎,总是想着先给假母做衣裳。那
第五章 第三天子(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