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他想成牛逼人物,那便是你的问题了。
大汉有望门投刺的习惯,尤其是春节,下位者给长官和王侯们投门刺是必须的,蜀郡太守来到长安城,给三公九卿、王公贵胄投门刺也是肯定的,尤其他去皇宫办事,手里要拿大把门刺,天下脚下没有无用的官,混个脸熟总是好的,闲杂人等有他的门刺并不稀奇。
所以这事只能怪卓王孙太嫩,偏居于一隅之地,哪怕暴富了,见识依旧跟不上,而且这耋巫和趸明显是一伙的,把人介绍给你,挣了钱大家分。
想通了这个事情,韩岩脸上带着深切笑意,回头看了看后边的三人,实在没忍住,“哈”一声便失笑出来,声音在大厅里如此清晰,令花台上的舞娘停了舞步,连伴奏的琴音也戛然而止,还在进食的人们闻声看来……
“阁下为何发笑?”
“笑可笑之人,所以要笑。”依旧保持微笑,还微微摇头叹息着。
刹那间,阴郁的风儿在空气中来回流动,趸和耋阴沉着脸,与韩岩的目光在凝固的气氛中交汇,几乎爆出了细密地火花。
韩岩的一声笑,失声中带着讥讽和感慨,笑可笑之人说明他清楚趸的根底,在这种场合将别人揭穿,不只是挡人财路,更是打脸之举,趸和耋当下便把他恨上了。
趸阴沉着脸打量这位年少的找茬者,见他和自己一样锦衣玉袍,却没有明显的身份标志,便沉声发问:“阁下是谁?”
“你到也是个人才,平日里一副窝囊样,出门却
44、打听我的名号,你也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