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却微微摇头,示意你赶紧的,大人物总是最后才出场,我要当压轴大戏,震惊大汉。
韩岩只好往前一步,对吟词高手举手加额表示尊敬,说:“您唱词功力深厚,气息悠长,吐字清晰,小子不敢相比,前些日子见到一仙风道骨的老夫子在吟唱,便偷偷听了些,今日拿出来献丑,实在不登大雅之堂,我随便唱两句,音调有些怪异,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你唱便是。”
“喏。”韩岩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杆,扫视四方,对所有人示意过后,缓缓开口……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断桥是否下过雪,我望着湖面。
水中寒月如雪,指尖轻点融解。
断桥是否下过雪……”
韩岩唱得很轻,带着童音的嗓门曲调不高,却清澈如水,令现场鸦雀无声。可惜大家不是震撼于歌曲,而是带着疑惑、不屑、翻白眼等情绪,好像在看白痴一般。这让准备装一把好逼的韩岩大出意料,却也瞬间明悟。
现代歌曲哪怕带着古典风韵,可词调和曲子超越时代太多了,所追求的内容也大相径庭,不被远古的大汉人民所接受。在古人看来,韩岩这种曲调便是邪曲,好像蛮夷部落的那种粗鄙的“嘿哈嘿哈”调子,不堪入耳,有伤风化,连靡靡之音都算不上。
古人
42、辞赋不过小道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