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哼哧,喘息之间连空气也变得稀薄,若不是清楚跟丢了人的下场,他早一屁股坐在地上歇着了。
当韩二蛋瞅见后头那个贼眉鼠眼的瘦子时,愣了一下,脸上便挂起冷笑,若无其事地系好腰带,回马车上对韩岩说:“有游侠跟着咱们,我去弓高侯国送信时便见过他,现在又跟来了。”
“嗯?”韩岩正枕着浠儿的腿逗弄笼子里的小狸,闻言蹙了蹙眉,“是那个据桑?”
“不是,不过应该与他有关。”
“看来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心里记着仇,想找茬啊?”韩岩掀起车棚后边的小窗帘朝后看了看,一眼便见坐在地上喘气的豕,身材瘦小,脸上却有横肉,很符合鱼肉乡里的小痞子形象。
韩二蛋悄声问:“我们怎么办?”
韩岩想了想说:“既然只有他一个人,那便抓来问问情况。”
闻言,韩二蛋将拉车的两匹黑马解下来一头,一个翻身坐上去,两条粗腿一夹马腹,那黑马似乎有点受不住,前蹄猛地蹬起,仰天凄厉嘶鸣,鸣完之后便听了话,跟随缰绳的牵动,韩二蛋扬起长长的马鞭向后疾驰而去。
豕虽然在休息,可眼神却没有离开韩岩的马车,陡一发现韩二蛋驾马回头,吓得他亡魂结冒,喘气声都停滞了,下一霎便爬起来转身回头,四肢并用,伏着身子一个狗刨式起步,冲啊……
可人怎么能有马快,韩二蛋也是蔫坏,嘴角挂着戏虐的笑,在后面pia~pia~将马鞭在地上抽得炸响,
37、大饼(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