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我今生再也见不着她了,我的姥姥,我泪如泉涌。
姥姥爱吃甜食,可是从来把那一点糖留着给我和哥哥,姥姥喜欢首饰,可是她却把她前半生唯一的纪念品,一副金手镯拿去卖了钱。
夏天,她走五里多山路,去为我和哥哥买冰棍,她从未吃过一口,冬天,她在冰雪里折柴,为我和哥哥烧炕取暖。
姥姥是淳朴的,虽然那可能是源于她的没有文化,她只会用她的笑和哭来表达内心的情感,但却是那么的真实。
我还能想起每逢假期,她站在离家几公里路的山顶路口上张望着,等着我和哥哥的到来,凛冽的东北的山风吹得她脸上是那么苍白,她的瘦弱的身躯在风中颤抖,但是在看到我们的一刹那,她会笑出来,笑的很开心,那种感觉是多年以后我成为人父时才领会到的,姥姥爱我们,爱我的全家,我们也爱她。
可是,没有机会去回报她了,她走了,永远的走了,再也无法相见。我想念她。
我永远忘不了因为我的淘气拔光了生产队里的高梁苗,姥姥和姥爷流着眼泪去给补苗的情景,多年以后的现在,我为儿时的顽皮深深惭悔。我还能看到她们迈着沉重的脚步,从一里地以外挑水到高梁地里,一颗苗一颗苗的浇水,汗水和泪水一齐淌在她们的脸上,那时买那些高梁苗,差不多是她们一年的所得啊。
我中学的时候,姥姥搬了一次家,从我生长的地方,搬到了偏岭舅舅家。
我曾回到那里几次,还能见到儿时玩
又是一年龙抬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