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早就在饭桌边等着了,弟弟现在也能自己拿筷子吃饭了。
吃完饭也没出去玩,跑孙爹家屋里逛了一会儿,连吃带拿的弄了几块糖,这才回自己家,把糖给哥和弟分了,洗脚上炕。
这时候东北的城里一家人都睡在一铺炕上,还不如农村,想盖就盖,最起码有个东西屋,城里的住房都是公家分配,都不大,不过是白给的,一分钱不要。
火炕都是炕头温度高些,炕梢就凉些,一般都是让孩子住炕头,大人住炕梢。
张兴明家里正好反过来,在他的坚持下,老爸老妈住炕头,他自己住炕梢,小孩子火力大,也冷不到哪去,反而老爸老妈年纪大了,身体容易出问题。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北风一吹,已到严冬时节。
几场大雪下来,张兴明他们的战场已经从房前屋后转移到了大地的冰面上。
对于缺乏某些细胞的张兴明来说,滑冰啊,单腿驴啊什么的,都是浮云,他是绝对不会去碰的。虽然都穿的像的球似的,摔几下也不疼,但是脸丢不起不是。
在冰上他的主要活动就是打爬梨以及打冰尜。
这里的爬梨和农村那种大的不是一种东西。
农村那个是实用型的工具,实际上不是用来玩的。城里孩子玩的爬梨要小得多,小到只能让一个几岁的小朋友盘腿坐在上边。
也很矮,只有十厘米高,但是它稳啊,不会翻也不需要技术,拿两根雪杖一撑,想怎么滑就怎么滑,不
第二十五章 看家的公鸡(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