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烧呢,熏眼睛。”
“那咱们抓鱼呗”哥哥把自己拿着的那根小棍捡起来,又去捅长红胳膊。
“水太凉了,咱们去堡里玩吧,喊我小哥他们去打雀儿(鸟,东北发巧音)”
“要不去捡洋辣?(一种附在树枝或草杆上的昆虫,学名不知道叫什么,幼虫期有花生米大一个类似鸟蛋状的壳,长成后破壳出来,身上有刺,手背碰到会有刺痛感,在炭火里烧着吃特别香。辣读二声)”
“嗯,我知道哪多,不过我得多分点,要不不领你去。”长红家在这里,占着地形熟的便宜,开始讲价。这东西女孩子一般不敢去弄,真疼啊。
“那不行,俺们还两个人呢,顶多一家一半。”
长红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吧,我领你们去,你们采,完了一家一半。”
哥哥看了看张兴明,又看了看长红,张兴明眼看着他吞了口唾沫。想了又想,哥哥点头同意:“好吧,走吧,一半就一半。”
张兴明心里苦笑,老哥为了点好吃的把自己卖了,估计弄回来还不够他一个人吃的,上一世就没少发生这样的事,两个人抓刀螂(螳螂)蚂蚱啥的,几乎都是哥哥一个人吃了。
三个人离开河边,长红领着哥俩穿过菜地,向西山走去。
穿过一片松林,过了一个山弯,眼前山坡上全是一人多高的灌木,这季节灌木刚返绿冒芽,还没出大叶。
然后哥俩就踩着脚下厚软的枯草落叶和新发出的嫩草,在
第八章 捡洋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