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问小伟:“有这么便宜吗?比奉天便宜这么多?”
小伟说:“一张床。大伙住一个屋,一人一张床,公用卫生间。”
司机说:“那屋大,一屋才四张床,干净,天天洗。”
陈辉啊了一声,说:“我就说嘛。没法住,和别人住一间怎么住啊?能睡着啊?”
车子拐来拐去,进了一条小街,路边都是小店,人也多起来,瞅着挺热闹的。
司机说的清真馆门脸不大,就是一个小馆子,蓝色的白字的牌子边上挂着两个蓝色的幌子,幌子里点着瓦数不大的灯泡。微风吹过,幌子下面的蓝色丝坠在风中摆动,被灯泡把影子放大到地上墙上,竟然在颜色的配合下非常巧妙的营造出一种鬼片的氛围出来。
两扇窄窄的对开门,里面飘出羊肉的味道,远远的就能闻到。
店里几张旧桌子,铺着很旧的地革裁成的桌布,头上点着两盏日光灯,在嗡嗡的电流声中不时的跳闪一下。墙面也是斑斑驳驳的,浅黄深棕的水印子,挂着写满弯曲线条型文字的画,就叫做画吧。背景到是挺好看,圆弧形顶的建筑,上面立着弯弯的月亮,缀满繁星的夜空。
“次点甚谋?”
老板是一个油腻腻的胖子,戴着四角藏蓝色民族帽,连头顶都盖不全,可是就是不掉下来,看着相当急人。油腻腻的头发,油腻腻的胡子,油腻腻的脸还有手,油腻腻的笑容。
司机大大方方的坐下来,拿烟出来给大伙散,说
第700章 七马路的清真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