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装修,还得进案子交房租,估计投资怎么也得几十万了吧?我草,算了,俺们本来就想弄三张桌在那边摆一下,这一下干出来三十张了,俺们那点钱顶个屁用啊。”
小伟说“摆不了三十张,大了就不能像这么弄了,得弄个吧台卖点烟哪水啊啥的,收钱计时也得像点样,完了还得留休息的地方,取暖不弄啊?再说摆太多了有没有那么些人来玩?我觉得二十张差不多了,再多没有意思了。”
黄老五在心里算了一下说“二十张案子下来也得三十来万四十万哪,俺们仨砸巴砸巴把油都刮下来也就是五六万块钱,八分之一?七分之一?”
小伟说“这开这么几个月了你们应该也挣不少了啊,钱哪?”他们三个分两张桌,一个月一张桌怎么少也能出个六七千块钱,这几个月下来一个人分个三万来块钱肯定是没啥问题的。
黄老五笑着说“原来那钱都是借的不得还哪,俺们不像你自己兜里有,再说平时还得花呢,抽烟喝酒打几把小扑克,哪不用钱哪。”
小伟说“一个人这几个月下来怎么也有三万了吧?算你们还钱了还剩一半不?你们这几个月花了一万多?干啥?吃钱哪?赌输了?”
要知道这个年头可不是后世,这个年头哪有那么多花钱的地方?一个全民工一个月工资才三百多那能养一家人还能攒钱呢。
黄老五又点了根烟,看了老候一眼对小伟说“我和老候手里都有点,老黑那边花没了,完了还管我和老候借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