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支书了,我是个普通的村党委成员了。也别说什么投诚,反正以后大家是一家人是了。”
麦冬说:“好,余支书,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完,仰脖喝干,亮了亮杯底,“我知道,在座的有人曾经跟我闹过矛盾,今天,我借‘花’献佛,借余支书家的酒,向各位陪罪了。”
说完话,他主动为自己倒一杯酒,向满桌子的人示意了一下,仰脖喝干:“请各位原谅以前的那个麦冬。”
杨占彪站了起来,痛快地把自己的酒喝干:“好!麦冬,咱们杯酒释兵权吧。”
陆军喷地一声笑了:“杨队长,这叫一笑泯恩仇,你那杯酒释兵权,哪跟哪啊?”
杨占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对,我是想说这个意思,不是‘弄’错了嘛。”
余‘春’妮简直笑得直不起腰来,但她不会纠正这种用词错误,因为这是在自己家喝酒,总要给人留面子。
陆军倒满了第三杯酒,杨占彪站起来,脸‘色’凝重地说:“余支书,今天到场的,都是自己人,我直奔主题了。今天主要是商量,怎样对付杨金堂的事!”
作者题外话:第二章更新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