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没法生存,天天就只能捞上来一些满是淤泥灰不溜秋软趴趴的东西,估计钓上来个尸体都认不出来,运气好点可能捞上来一两条死鱼,只能骂骂咧咧地搬离河边另谋出路,或是往县城里搬找份工厂里的工作,毕竟常言道打不过就加入,治理不了污水,那我就和你们一起制造污水。要么就是凭借着靠水吃饭的本事,去周边的其他大河大湖找一份营生,不过后者显然很困难,在这个工业化的时代,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滑稽营生,会越来越难以生存。
安芜河横贯启县南北,旁边有一条新修不久的柏油马路,安芜河虽然臭了,可是旁边的柏油马路确是簇新的,笔直的。
公路上有一辆摇摇摆摆的大客车,从外面看就知道里面塞了满满当当的人,青绿色的大客车轮胎上面的车皮上沾着不少泥污,充满了野性,这是大热天,柏油马路被太阳照射着,散发着刺鼻的味道,旁边污水不少的安芜河也不甘示弱,腥烈的味道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何倍数提升,两个刺鼻的味道争奇斗艳,如果有行人在旁边,甚至会产生眩晕的感觉。
车外如此,车内也好不到哪去,座位全部坐满,七八个人也站在过道上,刚刚入夏,车里也没有空调,汗味、部分人手上吃食的味道、还有槟榔的味道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味道,同样令人窒息,每个人的脸上露着浮躁的神色,如果不是为了生计或者生活,估计谁也不愿意遭这份罪。
但华霆除外,他坐在客车第一排靠过道的位置,就是前面有个栏杆扶手的位置,
第一章 初到启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