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意思。
正如张重之前说的,这个问题在三天后就会揭晓,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个时候再来问,难道他也是那种连三天都等不及的人?
不可能。
细想一想,可能胡瑞过来并不是想以记者的身份得到某些答案,只不过简简单单地想跟张重探讨一下而已,就算张重不回答,也没有关系。
张重看了看手机,还有一点时间,就笑着说道,“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位先生自己也知道,这个社会跟社会里的每个人都是息息相关的,绝不会说有哪个人能够脱离社会。所以即便是普通人,他们跟社会的关系也很密切,从小人物身上看到大事件的影子,这本身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胡瑞笑了笑,“之前《许三观卖血记》出来的时候,伤痕派的王忆曾经说过,《许三观卖血记》是对‘伤痕文学’的再探究,并没有脱离‘伤痕文学’的范畴。我想问的是,这本《平凡的世界》也会是‘伤痕文学’的再探究么?前面有位记者同行提到温情,他在问是不是跟《边城》一样的浪漫主义文学,但是我有些不同的看法,或者它会是一本跟《许三观卖血记》一样的镌刻苦难的书。有些作家,在体现温情以及力量之类的正面情绪的时候,往往会伴随着苦难。”
张重也笑了笑,“您觉得,王忆先生说的对么?”
胡瑞挑了挑眉毛,“所以我才要问你。”
“您说的对,却也不对,诚然,很多在表现积极情感的作品里面,往往会伴随着苦难
第三八五章 人活着,就要随时准备经受磨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