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手腕,说道:“二弟,莫急,且等他何妨!”
坐在中席上的一人又说道:“我们和惟良家的人同朝为官,都是为人臣子,我们对他倒还得用起礼数来了?”
话未说完又有一人愤感而起,这人双臂通红,腕上嵌套着一排精钢大环,显然拳术过人,那人鼓躁着手掌道:“前几日他提议什么划分门派,将青鞘世家分成了双剑派、巨剑派、灵剑派和暗器派,这不没几日青鞘世家就给他们分的支离破碎,我看这分明就是杀鸡给猴看,我这话有些粗,在座雅客幸勿见怪!”
说着又有一人起立道:“没错,惟良家的人表面上是划分门派,其实暗地里还不是怕我们联合起来分他相权?现在青鞘世家的暗器派不仅划分了出去,而且还分在了他惟良府的宫廷之下,这分明就是蚕食吞并!”
这人还未坐下,椅子砉然一声后退,那人手举四八,说道:“青鞘世家都分成了四个门派,恐怕轮到我们要划分为八个派别了,这样下去人人不知有大帝,反而成了他惟良世家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