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一个水塘。
琴声戛然而止,东誉漠然回首,见若舞狼狈的立在水中,毫无情绪的立起身来向若舞走去。
“轻而易举就被外物夺去了心神,若此水剧毒,你岂还安然无恙?”显然东誉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出手拉若舞上来,只立于岸边责备的看着她。
若舞撇撇嘴,有些委屈“若是外人我自不会如此,谁叫弹琴的是师父,若真如此,若舞也是心甘情愿”
东誉面色一动,向若舞伸出手,若舞见此一笑,拉着东誉跳了上来。
东誉盯看着若舞,负手而立,有些不悦“昨日的事,你有何解释,苏引为何会来落银城”
若舞心弦一紧,怕东誉误会“师父”若舞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和苏引之间,虽不会增进一步,却也不会后退,若舞无法对东誉承诺,此后不再与他往来。
气氛瞬时一凝,东誉眼眸一寒,转而无绪“罢了,你自己心有分寸便好”这是他的退让,从未有过,只对若舞。
若舞忽的抱住东誉,眼中笃定“若舞只想师父知道,若舞的心中清楚分明”
相互信任,包容尊重,是他们要去摸寻的东西。
被一个的人抱着,显然东誉有些不爽,毫不温柔的拉开若舞,只见身上已湿透,东誉有些不悦道“此后不许再喝酒,若被我发现定不轻饶”
若舞头如捣蒜,应承“若舞保证不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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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东誉的退让(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