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道“方才那黑衣人是若舞,不知她有没有事”
东誉眼眸一震,思绪飞转,身形转眼消失。木云挽失神,为何东誉如此急迫。
痛,从未有过的痛楚,心痛身痛,瞬遍全身,昏迷中的若舞仍蹙着眉。虽是昏迷,若舞仍能感觉到自己一直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安心安全。
醒时映入眼中的是结网的屋梁,若舞撑起疲惫的身体,原来自己身处在一简陋的庙宇中,身上盖着南宫的外衣,却不见南宫的身影。
走出庙宇,四处空旷,几方是路,若舞浅思,她该等南宫还是不辞而别。若舞低首,无意看向水坑里的倒影,忧伤的眼中顿时惊恐,身形一颤扑倒在水坑旁。颤抖的右手覆上面颊,雪白柔嫩的脸上多了几道伤疤,细细长长,仍结着血痂。
若舞眼中绪泪,轻抚一条从额头直到面颊的伤痕,狰狞刺眼。
“呵呵”若舞苦笑“也罢”
她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好惶恐的。
南宫回来时,若舞已毫无踪影,南宫似被抽离了灵魂,疯狂的找寻着若舞,无日无夜,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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