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却是一笑,苍茫自嘲“我这辈子畏惮的人不多,却已足让我局限一生,外表光鲜实则活在黑暗之下,每日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如今细想,邪派也好正派也罢,在我眼里不过如是”
若舞面色微敛,气和温容,几日前从东誉那里得知,他以前是杀人越货的山匪,人人记恨,不容于世。后因玉官赫为其更姓换名,助其成立双门,唯玉官赫所用。
虽归正道,身份洗白,但其内心的恐惧难消,过往的身份成其命线被玉官赫握在手中,力压利用,限制人生自由,这样的人生是过黑暗。
“我欲生贪名而毁自由,被操控一生,到头来也不过如草芥,任人割切,是我愚昧。然岂有后悔之说,虽不甘却也得自承自受,这便是命”双益袖口一动,肥硕的手紧握,青筋顿显,他双目微瞪是悲是求的看向面容波动的若舞“生不由己一生,我不要让死也不能自己做主,只求你言而有信,放过双门的人”
内力震碎七筋八脉,双益瞳孔紧缩,嘴角溢血。他面色痛苦,扭曲不堪,身子无力的倒在地上,充血的眼睛望向若舞“你虽居高位,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东誉手中的一颗棋子,任用摆弄,身不由己,你我同是可怜可悲却又无可奈何的局势人”
若舞闻言一震,双益的话如一道闪电将她击中,让她始料未及。她从未想过,她会是东誉的棋子,可用可弃。
都说人死语善,是肺腑告诫还是有意离间。若舞看向已无生气的双益,惶然无措,眼中竟生迷茫。
“不
第三十四章:棋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