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短暂的惶恐,但是仅仅几秒便重新冷静了下来,并且就如同本能一般将已知的事件联系在了一起。
“显然我现在是在一个不太正常的医院里,而且刚刚还被某个善恶不明的医生注射了一定剂量的麻醉药和其他什么东西”
唐居易揉了揉脑袋,将药物的不适感稍稍压制了一下,便继续思考起来。
“那个带着傻逼兔子面具的家伙说的话很明显是提示我这里不像常规医院里那样安全,所以长时间逗留在这个房间内无疑是不明智的。”
“可是”
唐居易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腕带,皱起了眉头
“我现在的身份到底是谁?”
在唐居易的左手手腕上正系着一个白色的纸环,上面还用油墨打印着一串信息
而到了病症那一条,却是一团黑色的污渍,看起来好像是因为地上打翻的某些药水浸湿了墨迹。
“严鸣?32岁?”
唐居易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却是摸到了大量的胡茬。
而皮肤上粗糙的手感,显然也不像是一个20岁的青年该有的表现。
“莫非我现在的身体,是一个32岁的中年男性?”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一联想到兔子男说的“游乐场里没有不可能”,唐居易便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这种诡异的情况。
“那么,让我来理一理思路一个中年大叔因为不知名的疾病来到了医院中接受治疗,
第四章 医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