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览史书之上,皇族贵胄,有并肩沙场,也有同室操戈,独独没有酬唱应和,岂不可惜……哎哟”
众人纷纷附和,起哄两人。
有个纨绔子口无遮拦,触到了太宗故事,武崇敏一个鲤鱼打挺跃起,伸手便是后脑勺一巴掌,沉声呵斥,“崇谦,喝醉了乎?”
那人却是梁王武三思的幼子武崇谦,挨了一记,惨叫一声,回过神来,也不敢扎刺,连声道歉,“兄长莫怪,今日饮酒过量,昏了头,一时失言,众家兄弟,莫怪莫怪”
武崇谦拱着手团团作揖,在座的李家人可是不少。
李成器和李隆范两人尴尬对视,颇为局促。
一个好音律,一个好文采,实际上都不过是一层伪装,当时相王在东宫为皇嗣,三郎李隆基阴险强势,他们一个做兄长,一个做弟弟,不得不韬光养晦,假作不务正业,以保全自身。
虽说浸淫已久,有几分手熟,但实在达不到现场创作的层次。
见状,武崇敏赶忙出来缓颊,“呵呵,不如这样,前一阵子,大兄创作的秋风词,颇为风靡,永丰里连唱数月,听得我耳中生茧,就请寿春王吹笛,巴陵王唱词,以为娱乐,不知可否?”
“呵呵,崇敏兄台且小心着说话,权郎君乃是永丰里神祗一般的人物,仔细你怀中神女唾你一脸,我等却是救援不及”阎则先不愧是武崇敏的铁杆儿,立时出来插科打诨,给李成器兄弟俩一个缓冲。
众人哄堂大笑,那歌女也是个妙人儿,
第644章 三生三诺(十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