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着衣,就那么大喇喇站起来,“姑母,那三个字,是慎恤膏,东汉流传下来的方子,瞧着大兄昨夜的疯狂模样,效用名不虚传”
“大兄,您教了裹儿许多道理,昨夜这一课,却是有些疼痛呢”李裹儿侧身弯腰,坐在了权策怀中,拱了拱,像是一只温驯的小猫。
权策捋了捋她的发丝,将她抱起,回到榻边,一手一脚为她穿衣,痛切之情溢于言表,“只是可惜,大兄教的,甚少见你用,大兄没教的,你施展得都很好”
为她穿好衣衫,权策转身看着眉头深皱的韦氏,从容道,“太子妃殿下,权策赴婚宴,空手而来,您煞费苦心,也注定将空手而去”
韦氏眉眼一立,也猜出权策的异样,与李裹儿脱不得干系,还想着最后的挣扎,“哼哼,休要说些别的,本宫也不瞒你,那瓷瓶是给你预备下的,但本宫最先到此,也中了媚药,又是何缘故?”
权策淡然一笑,此事在他心中也是个疙瘩疑点,但却不能表露出来,伸着手指点了点阁楼下面,“你听,谁在撺掇着太子殿下登楼抓奸?此地又是谁家地盘?”
韦氏心念电转,柳眉微蹙,咬了咬牙,“张易之?他为何这么做?”
权策轻舒一口气,笑意不改,“许是想要示好,助你达成心愿,也许是想要让东宫与我反目,坐收渔人之利”
“无论为何,殿下,您应当晓得,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你算计我,张易之提供方便,断无可能有甚好心肠”
韦氏冷笑
第631章 色即是空(二十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