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弟面色微变,张易之露出哂然之色,张昌宗却是隐有怒意。
权策呵呵一笑,举步向前,心头颇觉古怪,两姓婚姻,男方丝毫没有帮手,又不是什么体面之事,何须如此高声?
他脚步微微一顿,除非有何不妥,东宫急于撇清?
这个不妥,说不定还与自己相干。
权策眼角向身后一瞥,绝地点了点头。
走场细节,有既定礼仪可依,所不同的,在于武后,她来与不来,来了之后,停留多久,可有致辞,张昌期洋洋洒洒预设了十余种可能,录在一张洒金笺上,请权策过目。
权策细细看了,点点头,依着最复杂的一个,走了一遍流程,便离了此处纷纷扰扰,告辞而去。
送他出了门,韦淋立时也拱手告辞,片刻不肯多待。
“瞧瞧,二兄,咱家这地界儿,还要多洒扫一番,韦郎君嫌弃不干净呢”韦淋才转过身,张昌宗不阴不阳的声音便追了出来,韦淋登时尴尬在当场。
“六郎”张易之沉声呵斥。
张昌宗哼了一声,拂袖进门。
韦淋张了张嘴,也说不出所以然,叹口气,满腹心事,登车而去。
“五兄,东宫这是什么意思?用了咱家的场子作法,又一推二五六,翻脸不认,欺我张家无人?”张易之才回到书房,张昌宗便快步凑上来,指天画地,颇为恼怒。
“呵呵”张易之笑了,慢悠悠坐下,“那你便甘心一直受权策钳制,难以自
第623章 色即是空(十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