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严列阵,为首一人,一身鲜亮将官盔甲,骑在马上,张弓搭箭。
“嗖”羽箭擦着驴脸头领的耳朵疾飞而过,让他一阵阵耳鸣。
“唔……”一声惨哼传来,驴脸头领猛地回身,一看之下,全身的力气都泄了个精光。
王该的喉咙上,插着一根颤巍巍的羽箭。
他死了。
官道两侧和后方,同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黑压压一片,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人数竟多达千人,都穿着官兵服饰,但却赤着脚,身形矮小,面貌也不似中原人。
“你们是谁?让我做个明白鬼”驴脸头领断臂上血流越来越快,周身一阵阵发冷发紧,脸颊也苍白起来,用尽力气问出这句话。
那为首将官,露出个诡异的笑容,勒转马匹,背对着他们,举起一根手指,利落下令,“领军卫,交趾狼兵营,一队,卸甲,步战,不留活口”
“哗啦啦”包围圈最里头的一圈人,滚鞍下马,解下铠甲,齐刷刷抡起了雪亮的宣花板斧。
一炷香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官道旁,密林枝叶簌簌作响,夜枭的鸣叫愈发密集。
为首的将官深吸了口气,亲自下马一一检查,将驴脸头领和黥面汉子的尸首,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又将王该放在他们两人之间,甚至用披风擦了擦王该脸上沾染的鲜血,确认他们三人能够明显识别。
“整队,撤”那将官摆手下令,披风猎猎,向西而行。
急行
第六百零六章 南衙南衙(二十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