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务之急,并不是办案本身。
权策粲然一笑,阖上双目,并不言语。
“此事虽出在东宫,但实在蹊跷,必有人上下其手,从中渔利,伸手之人,则是获利之人”张易之嘴巴无意识开合,脸色惨白一片,“以此推论,朝中涉案之人,绝不在少数”
“呵呵,张寺卿果然心思缜密,是办案好手”权策满意地点点头。
“我只提醒你两点,一者,质量并举,尽抓些小虾米,不能服众,也不能慑服人心,若定案之后,还有人敢于出声质疑,则前功尽弃,二者,闭门理刑,莫受干扰,给一人讲了情面,则等同得罪了旁的所有人”
“这些,都是经验之谈,许是并无用处,寺卿姑妄听之”
张易之木然站起身,拱手道,“谢相爷教诲,下官告退”
他行到门前,权策又出声叫住他,一边翻检文牍,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张寺卿,有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眼下有多少血泪,未来便有多少荣华,共勉”
张易之蓦然止步,转头看着他俊雅冷漠的脸,腰杆笔直,淡定从容。
恍然后知后觉,眼前这位高深莫测,令人越发不敢直视的强悍人物,也是尸山血海之中爬出来的,作为萧淑妃的后人,他所经历的磨难,不比任何人少。
更难得,他能在夹缝苦难之中,匡扶天朝,建功立业,强兵富民,相比皇亲贵胄,更像是斓衫释褐,华选入朝的士大夫。
这,其实是张易之夙愿想要成
第六百零五章 南衙南衙(二十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