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种,她的如意算盘,都是要落空的了。
思量间,到了宫门外,上官婉儿踏步上了马车,连声催促,“酪樱桃不耐久搁,快着些”
赶车的内侍自是奉命唯谨,马鞭抡得溜圆,飞快奔驰。
新安县公府,书房。
上官婉儿打着有密旨传达的旗号,得了与权策独处的机会。
“这是怎的了?忙忙慌慌的,唔……”权策话未说完,上官婉儿便飞扑上来,整个身子揉在了权策怀中,温热双唇,堵住了他的话头。
缠绵许久,上官婉儿衣衫凌乱,扶着双膝站起身来,喘着粗气道,“张易之行径可疑,恐有变故,须另行设法补救”
权策拥着她走到坐榻边,“莫要忧虑,雁渡寒潭,必留其影,张易之不复从容,显然此事并未揭过,尚有我等施展余地,我稍后便令绝地等人行动”
上官婉儿娇娇嘟起红肿的嘴唇,靠在权策胸前,自责道,“都是婉儿的不是”
权策柔声劝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人力有时而穷,些许差错,在所难免,我犯下的错处,又何曾少了?”
“婉儿说得才不是这个”上官婉儿翻了个白眼儿,“你是婉儿郎君,婉儿若有捅破天的本事,郎君也当早有本事补天,婉儿深信不疑”
权策被她夸赞得,微微有些脸红,好奇道,“那你何故自责?”
上官婉儿垂下头去,脖颈上爬起一片红潮,“好容易得个出宫机会,却,却碰上身
第五百九十九章 南衙南衙(二十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