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的力量从来都有,只是历朝当道,衮衮诸公,没人愿意正眼看待,不乐意搭理罢了。
“嗯,郑御史这几日料理外藩琐杂事,待人接物,也颇为严整,大郎知人善任”李旦调整好了心情,努力作出和蔼模样,“我前几日不明详情,为人蒙蔽,言语有差,大郎莫要介怀”
权策心中有数,笑容不变,“殿下言重了,都是朝堂公事,各抒己见,乃是平常,易地而处,权策也会直言不讳”
李旦愣了愣,听出他话中有骨,沉默下去。
两人隔阂已深,话不投机,一同走出行宫,便分道扬镳。
两日后,风尘仆仆的暾欲谷抵达登封,连夜求见,宫门紧闭不纳,暾欲谷便在宫门外彻夜长跪,嘶哑着声音,哭告默棘连自立是情非得已,并非不敬天朝,历数默啜罪行,将正旦日没来朝贺的黑锅,也一并甩给默啜阻挠,不肯借道。
暾欲谷连续五个昼夜奔波,马不停蹄,才赶到登封,来不及进水米,便到宫门长跪哀嚎,翌日天明,旭日东升,暾欲谷终于支撑不住,呕血数升,昏倒宫门前。
“将他抬去馆驿,延请御医诊治,与他酒饭吃”
暾欲谷迷蒙之间,听到有人主事分派,眼睛勉力睁开一线,虽看不分明,只有个模糊轮廓,他却已能断定,眼前之人,正是权策。
这个身影再熟悉不过,简直刻骨铭心。
有他出面,证明局面尚有转机,一口气松掉,眼前一黑,暾欲谷彻底晕厥了过去。
第五百六十四章 金银金银(十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