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向上首捧着一本古籍的韦处厚,他那一页,已经许久未曾翻过。
韦处厚虽刻板,却没有歹毒心肠,将书籍一丢,板着脸训斥,“冠军侯,国之栋梁,皇族冠冕,萧淑妃,高宗妃嫔,斯人已去,诸位论及,还须留些体面尊重,休要逞口舌之快”
“是”下属们齐齐应命。
“唔”韦处厚见孺子可见,捋了捋须,脸上有些尴尬的潮红泛起,“尔等且继续,冠军侯醒来,想必太平殿下的怒火也能减弱一些……”
众人先是一愕,随即恍然,这主考大官人,也是关切外间动向的,有人心思细腻一些,联想到冠军侯与韦处厚的交集,不外乎白檀木一案,那场大狱,获罪而死的人连篇累牍,有的罪有应得,冤死的却也不少,唯有韦处厚全身而退,还得了重情义的美名。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相互交换了眼色,各自了然,怪不得韦处厚能以一介腐儒主持贡举大政,却原来也是暗处的冠军侯党羽。
年资长些的副考官接了话茬,“咳咳,自冠军侯醒来,太平殿下便一直在府中照料,未曾再管神都苑刑讯之事,接手之人未曾明言,但坊间传闻,是光禄寺卿郑重在主持后续之事”
众人一阵哗然,议论纷纷,“论及亲信,应是葛中丞,论及权威,也有宋尚书,再不济,也还有大理寺狄少卿,怎的是郑寺卿登场?”
副考官摊手,他也是道听途说,哪里晓得根由。
韦处厚同样费解,但他更关心郑重会如
第437章 青萍之末(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