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米下锅,不得不然,你无饥馑之忧,却有前途之患,道理都是一样的”
魏元忠说完,自顾自背着手远去,脚步轻快如常。
有人在他的留守府搞风搞雨,岂能真的瞒过他的眼睛,他却因立场原因,只能装聋作哑,若有朝一日,东窗事发,那些人固然没有好下场,他也脱不得干系,除了束手认命,他什么也做不了。
形格势禁,享受了同党的护持,便也要准备好遭受同党的连累,政治,便是这样一种残酷的东西。
权竺目送他的背影,这种渡尽劫波的通透和豁达,令他艳羡,转过念,又有些羞惭,为自己方才的畏怯和自怨自艾,默默咬了咬牙根,目光坚定,想着兄长的来信,大踏步出了留守府,跨上马背,在数十从人的护卫下,奔向轮台侯府。
义阳公主抵达之后,径直去了权毅所住的民宅,因后院正房向来是梁氏居住,现在用来圈禁她,义阳公主便只能暂居侧院,她倒是没有说什么,每日里与芙蕖一道,照料权毅饮食起居,还是权毅在陪着幼女权箩玩耍的时候,偶然听她提起,沉默了半日,主动提出,要搬往轮台侯府。
因而,眼下的格局,是义阳公主和权毅等人都在轮台侯府,梁氏一人被圈禁在民宅。
“孩儿拜见父亲,母亲”权竺趋步到正堂,规规矩矩行礼。
“唔”权毅点了点头,他的气色渐好,只是力乏不兴,没有什么精神。
义阳公主招手让权竺到跟前,温柔地揽着他,“二郎,听权
第412章 血色罗裙(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