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没有得过白檀木,从来都没有”权竺将下人挥退,迎上权毅刀子一样的目光,毫不畏惧,说得斩钉截铁。
权毅大怒,“逆子……”
“父亲,人贵自知,孩儿言尽于此”权竺冷声抛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回到轮台侯府的书房,翻羽等人都在,那几本古籍珍本被分拣出来,细细验看,并无差池,那匣子的底部却是空心,打开之后,底下是一封信,是以权策的名义写的,要权竺在神都多多拜访李氏宗亲,联络声势,伺机迎奉庐陵王。
权竺打量着信封和信纸,字迹惟妙惟肖,却是与大兄一模一样,他的心凉得透透的,眼睛和鼻子浓浓酸涩,自幼在大兄庇护之下无忧无虑长成,他还是第一遭领教这等凶险手段,一着不慎,便是满门灭顶之灾。
他的手颤抖着,将信封引燃,眼看着它化为灰烬,哑着嗓子道,“翻羽,你去隔壁,将知晓白檀木事体的人,都清了”
眼看着翻羽领命而去,权竺满脸迅速抽搐起来,扭曲得怕人,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一时惨白,一时又是血红,终是忍耐不住,压抑地痛哭起来。
门外守着的,是伏虎罗汉,他往前走了两步,到听不到里间声音的地方站定。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皇族贵家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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