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善思抖了抖官袍,抖掉朝中大臣们颜色各异的眼神,沉稳道,“陛下,臣与赵寺卿有过商议,因朝中有物议频仍,故未得定案,臣窃以为,豫王嫡长子李璟行事稳当,身份贵重,人品醇厚,可先行封爵”
武后又转头看向赵祥,赵祥一板一眼,“臣以为,陛下所令乃是为两家王府子嗣封爵,先封一家,搁置另一家,似有矫诏取巧之嫌,臣不敢苟同”
武后眉头跳了跳,转开视线,不再看他,笑吟吟问道,“诸卿有何见解?”
豆卢钦望赶忙乱抛媚眼,不少朝臣立时跳了出来,“臣等附议赵寺卿,以亲恩封爵,虽纯论血统,然若有罪责争拗,口舌纷杂,恐不适宜,当厘清事实,还以真相,再行封赏不迟”
“陛下,臣以为封爵与过错,不当混为一谈”韦温艰难地找到个缝隙,发出自己的声音,也因悲切之故,说得声泪俱下,“且庐陵王子嗣过错,不过是小儿任性,诸位同僚也是为人父母,家中子女可曾有淘气闯祸之时?何以如此上纲上线,大张旗鼓讨伐?是真为朝廷声誉,还是另有图谋,不教而诛,恶意离间天家亲情?”
这一番做作,惹得朝中不少人心生恻隐,但朝堂并非仅凭人情人性便能通达的所在,感动过后,扭过头,不肯附议支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陛下,臣附议,封爵乃是天家恩情,皇家子弟些许小过,自有宗正寺教谕,何以群臣呶呶不休,居心何在?”
平地一声雷。
不只
第383章 难念的经(下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