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我陪同族兄去嵩山拜见父亲,他有意出山,去长安居住,以他眼下情形,入住公主府不合时宜,但总要有个名分在,孩儿有意,令二郎去长安就府,迎父亲安居”
义阳公主愣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将权策和权竺拥在怀中,声音哽咽,“终是母亲的不是,母亲虽是内宅妇人,却也知大郎昔日因他受了许多苦楚,而今,又要让二郎重走你当日之路么?”
一席话,说的权策心中一痛,正要改了主意,权竺却先开口了,“母亲,孩儿自幼无忧无虑,享尽荣华,都是兄长一力支撑,儿已渐大,也当为家中做些事了,孝敬父亲,为人子者,分所当为,兄长信我,母亲可信我?”
义阳公主泪落如雨,连连点头,权竺跪在她膝下,捧着母亲的脸,轻轻拭去泪水,“儿长大成人,能经得事了,母亲该高兴才是”
“啪……”
当此之时,一只死兔子从隔壁凌空飞来,正打在权箩头上,吓得她乱跑乱跳,小脸惨白,呜哇大哭。
义阳公主赶忙将她抱开抚慰,仆役护卫纷纷涌来,将几人护在中间。
“啪……啪……”
不停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落在地面上,恶臭难闻。
权策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一地污秽,听着幼妹撕心裂肺的哭声,眼中寒光闪闪,幽幽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
长寿二年腊月初,权策在新挂牌的天水公主府宴请高阳王武崇训,麟台监宗秦客,凤阁侍郎
第379章 难念的经(下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