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留余地,岂不令人恨煞。
韩咸离开坐榻起身,在签押房转来转去拉磨,以拳击掌,下定了狠心。
“少卿,这里有几份公文,请您阅判”刚迈步出门,恰好便遇到个书吏捧着一沓公文迎上前来。
“哼哼,寺卿自有主张,何必多此一举,且拿去上呈寺卿定夺,休要烦我”韩咸冷哼,却是置之不理,拂袖而去。
韩咸离了太常寺,去了散骑常侍韦温府上,韦温是庐陵王妃韦氏的堂兄,他的父亲韦玄俨与韦氏的父亲韦玄贞是同胞兄弟,昔日因李显被废黜倒台,韦玄贞与四个儿子被流放岭南,一同惨死在烟瘴之地,论起血缘,韦温和他的两个弟弟韦濬、韦濯已经是韦氏最为亲近的人。
韩咸到此,是因为他经手了周仁轨之死,也晓得周仁轨是庐陵王一系的人,手中握着这个阴私,韩咸想要用它交换一个靠山,他对权策牺牲他的利益官位感到寒心,也实在不想再受常泰的腌臜气了。
然而,他失望了,蓄着五缕长髯,俊雅与岑长倩有一拼的韦温,听了他说的消息,却淡定得很,眼中还有些莫名地忧伤,定定地道,“贵官有心了,此事我有所耳闻,只是这其中定是有些误会在的,权郎君乃是庐陵王外甥,血脉至亲,岂会行此手段?定是周仁轨行事有差,而中间有人作梗,想要亲痛仇快罢了,贵官所言,出你口,入我耳,切莫再多言外传,不然,恐有不测”
韦温语声极为干瘪,毫无情感,权策断了他在朝中最强大的臂膀,他如何不痛
第317章 风雨归人(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