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谢瑶环去年送的生辰礼物,权策并未拒绝,他本就不是情感方面的活跃分子,又是个风暴眼,与谢瑶环想要的安宁清淡格格不入,徒增烦恼,不如各自安好。
剩下的,都是为家人买的了,芙蕖为婆母义阳公主买了不少绸缎皮毛,还避着权策挑了些贴身衣物,选的都是不算鲜亮也不老气的颜色,以蓝色和银色居多,义阳公主本身也才四旬出头,看着更不过三十许人,只是前段时间因权策妄动,进了一次宫,受惊不小,身子血气不足,芙蕖买了几大包养气补血的名贵药材。
为权竺买的,都是文房四宝和玉饰,还买了源自西域的一只墨猴,一只安息雀,权竺自小长成,义阳公主府已是皇族显贵,丝毫不见风雨,养得性子柔和醇厚,于文学诗文之道,不怎生擅长,偏生爱好活物,义阳公主与芙蕖生怕权策责备,瞒了许久,直到权策无意间得知,却并未如她们所想动怒,几次三番带回小东西与权竺,府中上下也才释然。
为权箩买了全套的红宝石头面饰品,还买了几匣子米粒大小的各色珍珠,用来与她学女红之用,只不过,权策已经能预想到这些珠子的下场,要么被用来捉弄人,要么被扬撒得到处是,家里的天水公主,绝不是规行矩步的安分性子。
满载而归的马车上,芙蕖整个身子坐在权策怀抱中,说不出的贪恋,权策轻拥着她,嗅着她脖颈间的馥郁香气,鬼使神差,冒出一句,“芙蕖,你受委屈了”
芙蕖身子一僵,又很快软下来,扭动脸颊蹭了蹭
第309章 庐陵魅影(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