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赖权郎君之伤,权郎君护卫之得力,乃有今日,臣父子三人同感大恩……”
“哼,废物,堂堂武家亲王,位极人臣,敢做不敢当,一遇挫折,只知呶呶不休乞求,竟不如区区一吉顼”武后将奏疏丢落在地上,刺杀一案后,武承嗣党羽万马齐喑,唯有吉顼不屈不挠,奋力反抗,大局之下,暂时放下了与武延秀的龃龉,不停上奏疏为武延秀辩解,弹劾洛阳府屈打成招,残害忠良,试图为武延秀脱去行刺亲兄长的罪过,保住武承嗣的兜裆布。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上官婉儿看过这份奏疏,一直心惊胆战,忧虑武后怪罪权策,见此情状,心下稍宽,试探着问道,“陛下,魏王提及权大夫,可是行刺之事,与他有干系,他也负伤,是苦肉计?”
武后瞟了上官婉儿一眼,嗤笑道,“权策尽可以苦肉计,尽可以行阴私之事,但他却无通天之能,可改易人心,武延秀刺杀武延基,总是铁打的事实,自己心怀不轨,为人所趁,居心不如人,手段不如人,愿赌服输,复有何言?”
上官婉儿听得心惊肉跳,拿捏不清楚武后所言是正是反,心意到底如何。
“他既是病了,便好生将养,想必也不过三五日,就能调养好”武后哂笑,正旦大飨近在眼前,以武承嗣的性情,便是爬,也会爬到新修成的明堂参与盛事。
“是”上官婉儿领命,代为朱批,援笔立就,字里行间有一丝关切,也有一些不满之意,正合武后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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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夺储风云(三十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