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侍郎发派,入宫捕拿案犯”官差吏目很是恭敬,朗朗回道,似是并不机密。
“所办何案?捕拿何人?”宋之问自觉得了体面,面带得色,大模大样追问。
“我等办理的是麟趾殿起火一案,据查实,御史中丞来俊臣嫌疑巨大,宋侍郎呈递狄尚书,会商之后,签派两路官差,一路捕拿来中丞家中管事人等二十一人,一路入宫捕拿殿中侍御史王庆之,请官人训话”吏目更见恭敬,声音更大了些,不只是他们一行人,便是宫门守卫,都听得清清楚楚。
宋之问大惊失色,恨不能自己掌嘴,训话?这等滔滔洪流,兴风带雨而来,他避之唯恐不及,怎么敢训话,艰难咽下一口唾沫,手舞足蹈连连摆手,方才那点所谓的得意消散无踪。
宋之问多嘴一问,惹得一身腥臊,身边同僚齐齐往左右散了去,生怕遭了连累,偶有相熟知心的,相互交换眼色,不时朝前方望去,后脊梁骨冰凉。
权策搀扶着太平公主上车辇,两人都听到了官差的回话,权策古井无波,太平公主却是抖了抖,攥紧了权策的胳膊,强作镇定,与武攸宜点头为礼,进了马车。
权策与武攸宜和诸多词臣拱手作别。
“权郎君,久闻你有兄长风范,一手调教崇敏、崇行兄弟,个个出类拔萃,攸暨却是有福之人”武攸宜出言谨慎,委婉表达,还不肯将话说全。
“尚书谬赞,权策愧不敢当,尚书与两位世叔交好,晚辈也是同宗,本该多有来往”这种级数的机锋,
第281章 夺储风云(二十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