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浴池中起身,裹上件宽大的锦衣,赤足踩在木质的地面上,留下一长串脚丫印子,“母皇说大郎心慈手软,却是恰当,干系朝争大事,寸土不宜容让,却因私情浅尝辄止,非枭雄之姿”
“权郎君,许是不欲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香奴低声道。
“鹬蚌?哼”岂料太平公主神色更冷,怒声道,“大郎天潢贵胄,上官婉儿不过一放荡女奴,有何资格与大郎相提并论?”
“奴婢失言”香奴赶忙跪地请罪。
太平公主顿了顿,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披散着一头湿发乱糟糟走,“上官婉儿石榴裙下拥趸不知有多少,那小贼偏拿崔湜做法,分明将我也算计了进去,他一走了之,我若对葛绘开口,他定会偃旗息鼓,轻轻放过,还能落下个人情,哼,却是想得便宜”
香奴垂首在侧,不敢多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太平公主喘了几口粗气,眼中精光闪过,“这几日去思恭坊的人,可还多么?”
香奴自是知道思恭坊代指的便是上官婉儿的宫外住宅,“一如往常,上官待诏在宫中当值,公务繁忙,宿在外宅的时候不多,每每出宫归宅,门房便要拥挤一番,多者有数十人,少也有十几人登门夜访……权郎君从未登门……”
“他倒是敢”太平公主娇叱一声,将锦衣抛落在地,平伸双臂,由着几个侍女为她着衣,“你整理个名录给我……只要青壮的,年迈的不要……”
香奴心
第264章 夺储风云(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