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责,岂容你胡来”见到事态平稳,薛稷又神奇地清醒了过来,戟指权策,跳脚大骂,“听本官分派,尔等腌臜丘八速速退走,不得侵扰外藩仪仗,不得干预鸿胪寺礼官……”
权策站起身,伸手一招,野呼利将自己的马鞭递过来,权策拿在手中,走到薛稷面前。
薛稷浑然不畏惧,嘴角冷笑,双眼满是得意,“我是国家礼官,大典司仪,你待如何?”
权策轻声一笑,抡起马鞭狠狠抽在他惹人生厌的嘴巴上,将他抽翻在地,抽落了他数颗牙齿,口鼻处映出一道深深的血檩子,鲜血横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呜哇哇……”薛稷惨声嚎叫,在地上像一条臭虫一般翻滚蠕动。
权策冷哼一声,将马鞭抛给野呼利,“国之大计,皆坏在尔等庸人之手,还有面目开口出声,丢尽天朝颜面,还不收声,本官再出手时,便不再是马鞭了”
薛稷周身剧痛得几乎麻痹,听到此言,只觉得遍体生寒,强行忍着,不敢再叫出声,四肢着地,向边上爬行,野呼利一挥手,早有羽林上前,粗暴地将他擒拿住,四只手有如铁钳,骨头都在咔咔作响,不是说我等腌臜么,腌臜的人哪里又晓得轻重。
周遭情势尽在掌握,权策登上则天门楼,向武后复命。
武后令他起身,自韦团儿手中取过一方锦帕,亲手为他擦拭拎鞭子的脏污,“权策,依你之见,今日内附典礼,当如何定案?”
此问一出,门楼上气温骤降,
第二百五十二章 蝉与黄雀(下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