笳自去了后院探望母亲,让弟弟好生招待权策。
权策看着面目纯良,有些憨直的李笊,想起他安排人盯着韦团儿,给自己传讯巫蛊之事,刚要开口问及此事,李笊却拉着他进了书房,犹豫再三,小声说道,“世兄,王家世伯动向不对,须提早准备应对”
权策愣了愣,脸色阴沉下去,“他找到你身上了?”
“呵呵,他不止找了我,还试图越过我,支使我的人”李笊仰着脸,当个殿中少监,在宫中漩涡地行走,他的模样非但没有变得精明凌厉,反倒更加面团团,像是个憨憨的老好人,“本是亲戚家人,帮些忙是应当应分的,只是,那边的事情,小弟没有胆量掺和,便回绝了他,又给手底下的人做了些安排,怕是世伯恼我得很”
李笊指了指东边的方向,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权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他,倒是不错,晓得伪装自己,只是能放不能收,在自己面前也装相,端的不成样子,伸手打了他后脑勺一记,“休要挤眉弄眼,你且说说,韦团儿如何招惹了你,你起了监视他的心思?”
“嘿嘿”权策手劲儿不小,打得李笊向前扑了一扑,站直身子,疲惫的叹口气,“宫中真真磨人,世兄,我服你得紧”
权策又抬了抬胳膊,作势欲打,李笊赶忙闪躲,将自己与韦团儿的恩怨道来,“……那日陛下宴请入京策问的举子,听闻我从未饮过酒,便赐下御酒,令我当中饮来,韦团儿那妇女执壶
第二百五十章 蝉与黄雀(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