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得利,最好同归于尽”
卢承谟皱眉不语,即便是大家得利,却是他打了头阵,面临的风险最大,总觉得亏得慌。
梁从亚似是有所察觉,“卢刺史,刺客出自利州,若是权策耍狠,您这里无路如何都是逃不掉的……”
言有尽意无穷,你本来就是风险最大的,能提携你一把,让你继续跟着得利,已经是仁至义尽,若是再贪得无厌,怕就不好说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卢承谟神色更显阴沉,却是无法辩驳。
梁从亚见他认了,反而松了口,“卢刺史,主人带了话来,如果您有个万一,属于您的份额,会落在贵府小郎君的头上,主人说话,向来说一不二,您应当信得过?”
卢承谟苦笑一声,“贵主人一向义薄云天,我自然信得过”
即便他信不过,走到这一步,他哪里还有余地?
拜会武氏族人,卢承谟本以为赵与欢走个过场,尽到礼节便罢,却不料,到得梓潼,拜见了老掉牙的兴国公,赵与欢又提出要渐渐兴国公的后辈,一起耍上一耍。
打了一场马球,赵与欢便提出,看上了兴国公的两个孙辈,一个侄子,有意请他们入右玉钤卫军中任官。
兴国公高兴得了不得,说是龙兴之地的武氏子孙,还顶着个国公的头衔,说穿了跟守陵的仆役差不了多少,早已经被在神都得势的族人所遗忘,子孙后代一辈辈锁在这个地界上,不知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第233章 艰难皇嗣(二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