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阴沉下来,自家的下金蛋母鸡,在地方上被人上下其手觊觎,任谁都高兴不起来,“依你之见,与谷州豫王行刺案有关联的,会是哪路人马?”
鲜于士简神情一震,显然意识到了,权策这个问题带着浓浓的血腥味,朝廷的敕令他看到过,权郎君是来彻查剑南道情弊的,行刺案只是个莫须有的突破口,他接下来脱口说出的名字,很有可能就离殒命不远了。
鲜于士简陷入天人交战,权策端起茶盏,看了一眼侍女奉上的茶汤,浓重的油腥味扑鼻而来,赶忙放到一边,索性拈起一块豆干放入口中,齿颊咸香,乃是荣州产盐地的方物,滋味独特。
沉吟良久,鲜于士简给出了一个令权策意外的答复,“士简愚鲁,窃以为,与行刺案有关的,应是松州以西安戎城盘踞的吐蕃贼子”
权策坐直了身子,认真打量着鲜于士简,他也昂着脸,热切地与权策对视,像是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好,士简忠耿通透,可谓无双国士”权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评价甚高。
“士简愧不敢当,愿以微薄之力,竭忠尽智而已”鲜于士简深深垂首,并不忘形,“于公,士简以为,安戎城吐蕃贼子,为剑南道肘腋之患,居高临下,松州都督府辖下羁縻诸羌,首鼠两端,摇摆不定,若不能设法祛除,则天府之国难以安枕,于私,士简疑心,吐蕃贼子与那尹思贞、卢承谟有所勾连,图谋剑南烧春……”
权策脸色古怪了一瞬,“剑南烧春,不过钱帛小利,何至于
第232章 艰难皇嗣(二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