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上官婉儿的手艺无法恭维,权策感觉比刚被砍一刀的时候还要疼痛,龇牙咧嘴地道,“这剑南,有故事”
上官婉儿却是不理这茬,板着脸,“你为何要自己冒险,早些唤赵将军进来,哪里会受伤?”
权策脸上爬上一抹红润,略有些忸怩道,“婉儿见笑,有佳人在侧,男儿大抵只有血勇之气,尤其是有几分把握的时候”
“你却是坦诚”上官婉儿望着他宽厚的脊背,上头的伤痕正经不少了,眼中仰慕、疼惜和笑意混杂成一团,“这佳人身心,皆已是你囊中物,只求你莫再犯险,惹她担忧”
权策连连称是。
上官婉儿满腔柔情,无以表达,青葱玉指在权策的新旧伤痕上一一抹过,嗫嚅半晌,才道,“日后,我定要为郎君寻一柄宝剑”
“呵呵”权策笑了笑,剑是个雅物,上阵杀敌,却还是陌刀最为趁手,“婉儿取笔墨来,此间事还是尽早禀报陛下才好”
见到权策拿着毛笔费劲写字,上官婉儿心下不忍,“郎君何不用昨夜那根羽毛?”
“羽毛?你说鹅毛笔?”权策头也不抬,“那是我的秘密,干系重大,非我腹心,等闲不能示人”
秘密,他的秘密,平平常常在自己面前使了出来,甚至没有半句交代。
上官婉儿眸光化水,有那么一瞬,她甚至动了为他放弃一切的念头,然而很快又醒了回来,他们是一类人,旁人不进则退,他们不进则死,唯一能做的,便是
第230章 艰难皇嗣(十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