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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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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艰难皇嗣(十七)

    权策笑脸以对,戏谑道,“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上官婉儿终究是女子,脸颊晕红,微微侧身躲避,轻嗔一句“登徒子”,便不再理他,洗浴的动作却更显妖娆。

    权策的背后,连营数十里,灯火通明,赵与欢的三千敢死团与上官婉儿带来的五百羽林,合兵一处,篝火猎猎,铁马金戈往来巡弋,行伍气象,权策见惯了,上官婉儿却很是新奇,一路上写了好几首诗了,要不是道路难行,心绪不佳,怕远不只这个数。

    两人洗浴归来,上官婉儿让权策点评她的诗句,权策只是拥住她,笑而不语,宫廷诗文,格律严谨,用词华美,加上上官婉儿的格局恢弘,细品之下,很能令人心折,然而平心而论,权策实在欣赏不来。

    上官婉儿不服气,揪着权策让他写一首行伍诗来,不然就要专门写一首诗赞美她的诗词。

    很搅的一句话,权策听明白了,从怀中掏出一支羽毛,吸了吸砚台里的墨汁,找了一张纸,漫漫的划拉着,不片刻就递了给她。

    上官婉儿嘴巴翘得更高,权策的表现,无论是工具还是态度,都代表着敷衍,眼珠子转了转,依偎在他怀中,“若是大郎写的诗词失了水准,便要受罚”

    权策笑了,“怎么罚?”

    “罚大郎为我沐浴”上官婉儿脸颊红红,却强行仰着脖颈,像是一只倔强的天鹅。

    权策点头应下,笑意有些收敛不住,“早知婉儿有此惩罚,该胡诌一首才是”

  

第229章 艰难皇嗣(十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