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谬矣,如今东宫位分已定,岂有兄友弟恭谦让之理?还请殿下慎言”当即有个属官出来,硬邦邦劝谏,义正辞严。
李旦一阵阵无力,自己这些下属,沽名卖直可以,胡猜乱疑都是好手,满口大义,到了手底下见真章的时候,却百无一用,懒得与他们争辩,“本宫失言了,今日心中烦乱,无心议政,尔等且各自休息去吧”
人都走光,李旦独自在殿内长吁短叹,只觉得眼前一片混沌,人人面目不清,敌友难辨,他可是高宗幼子,为何却要承担这接连无穷的磋磨,庐陵王兄在房州,豫王兄在谷州,远离中枢,逍遥自在,真真是奇哉怪也。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但若真让他出外,李旦眼前闪过一个丰腴熟透的身影,心中剧烈跳动了几下,良久按不下来。
“父亲,父亲可在?”
门外传来呼喊声,将李旦从自责和纠结中唤醒,整整衣冠,定了定神,扬声道,“我在,三郎进来吧”
“父亲,孩儿的寝居里,发现了这个”李隆基拿出一块不大的白缯布,上面写着六个大字,“攘外必先清内”
“这字迹……”李旦皱起了眉头,太细了,与蝇头小楷差不离,但没有那股子工匠气,反倒挥洒自如,灵动得紧。
李隆基有点急,这时候纠结字迹没有意义,重点是内容,“父亲,不知道投书之人是谁,但既然对方大费周章,又是提点劝诫,很难看出其中恶意,孩儿以为,我们当宁可信其有”
第229章 艰难皇嗣(十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