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权策,挨了薛崇胤两记拳头,彻底将义阳公主府的乔迁喜宴,给搅和黄了。
“道长失态了,老夫不以为然”另一侧,一个老者插言反对,正是逼迫权策行跪拜礼的那位,名叫裴匪躬,时任尚方监,官职不高,主管内府库藏和内宫造作,是个类似于内务府总管的实权肥缺,站起身,声如洪钟,“权策目无尊卑,自知理亏,无颜见人,朝中高官或有恻隐之心,或为他蛊惑,助他离京,他去便去了,与我等有何干碍?侯思止酷吏出身,本就与我们不是一路人,断了联络也好,待找到对景时候,自要让他晓得,这里是谁家天下?”
司马承祯气得全身发抖,“裴监令,可是忘了权郎君嵩山之行?”
“哼,道长不愧是方外之人,看事情太也简单”裴匪躬嘲讽道,“权策嵩山之行,于危难之际弃太平公主于不顾,待到木已成舟,才回返坐享其成,岂不证实其人狼子野心,正该趁他孱弱未成,尽早着手扑灭,绝不容姑息”
司马承祯气急攻心,几乎疯狂,跳着脚大骂,“混账,当此之时,谁为敌谁为友?你能将这朝中官位一网打尽不成?皇嗣虽为共主,岂可无羽翼护持,太平公主大势已去,再令权郎君寒心远走,若大敌骤然发难,谁可为援手?”
将裴匪躬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敢再说话,司马承祯又转向李隆基,神情哀婉痛心,轰然跪地,“殿下素来英果,当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李隆基脸色变幻良久,长长吁出一口气,终要承认一个现实,便是身份
第220章 艰难皇嗣(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