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体统,大胆犯上,碍眼得紧,将信纸放在烛火上引燃,蹙眉思索了一番,问道,“那岑羲是怎么回事?你们可有消息?”
“岑羲乃是太平公主府的门人”旁边的管事预先做了功课,对答如流,“但他这番动静,应不是公主殿下授意,据坊间传闻,近日公主殿下召见了权策,宴饮至夜深,亲自服侍登车,宠爱有加……”
李隆基解了疑惑,点点头,又觉得不自在,掩饰道,“本王也作如此想,太平姑母为权策蒙蔽,不识他本来面目,本王迟早要揭穿了去”
顿了顿,嘴角微动,未曾出声。
管事却是乖觉,主动上前道,“老奴还打探了,崔湜是宫中上官待诏赏识的朝官,与太平公主府也有些瓜葛,宗秦客……”
李隆基举起手,制止了他,要是连宗秦客是谁家人都不知道,他怕是个傻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只是,权策、上官婉儿、武三思,这三家八竿子打不着,为何竟隐隐有些呼应之意?
“定然只是巧合”李隆基得出了结论。
抛开朝中令他力不从心的纷扰,李隆基坐在自己的王爵金椅上,居高临下俯视着空旷的大殿,豪气干云,仿佛下面有文武百官,翎顶辉煌。
如意元年五月二十,经过大批民夫的昼夜赶工,权策的新居已然落成,隔着个花团锦簇的园林,与义阳公主府相通。
新居乔迁,权策本无意铺张,只是先有上官婉儿要道贺一夜,后有武三思要携眷登
第219章 艰难皇嗣(七)(2/6)